“大概也就是一个虚构的江湖上发生的故事。不过应该是取材于现实的。故事本身很老套。”死士说,“无非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侠,一路成长,经历了无数冒险,打败想要统治江湖的大反派,然后威震武林的故事。”
“和现在的话本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因为就像你说的,天底下没有新鲜事。”死士又把铁盒合上了,“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明月楼弟子说的话不?现在发生了什么,以前的江湖就发生了什么。我找几本书一查,还真是。”
楚怀寒道:“你哪来的时间?”
去完明月楼当天下午去了城主府,然后顾舒崖就被污蔑为魔教奸细。楚怀寒和死士则是接到了江夫人的委托。第二日楚怀寒见完顾舒崖立刻和死士分头调查。就这样死士竟然还有闲心去翻书。
不是说看书不好。楚怀寒自己也会在闲暇时读两本书,尽管如今没了生死危机,总有些读不下去。但是这样安排时间,真乃时间管理大师。
“我在江家借了两本。”死士道,“毕竟咱们是客人嘛。”
他还真习惯。
“结果呢,原来江湖还真就一直是这些故事。爱恨情仇,家国情怀,总有年轻的少侠带着武器去挑战腐朽的反派,这个反派位有时还是武林盟主,然后少侠打败反派当上了新的武林盟主。”
楚怀寒觉得这有些熟悉。
“陆明绝的人生轨迹也差不多是这样吧。”死士果然还是惦记着自己这身份。虽然表面上不在乎,但他心底还是在意陆明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。
“所以你想说,陆明绝以前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?”
“如果他没死,可能就变成那种反派了。”死士摸了摸鼻子,本就脏兮兮的脸上这下更是再添几分混乱。楚怀寒不忍直视。
“我是想说,那些被杀死的反派……年轻的时候,很可能也是那样的少侠。你说几百年前,清风阁是不是也——毕竟那个白枢是好人来着?”
“误入歧途,这样的故事也从不少见。”楚怀寒打断了他的思考以及越发冗长的讲述,“所以,案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