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,那段时期格外险恶。至少现在的江湖表面上还算太平,没什么反派兴风作浪。”
楚怀寒指出:“清风阁。”
“别拆我台!然后那个时期就渐渐产生了一种流行的习惯,就是写遗书,放进一个铁盒子里,可以随身携带也可以放在某个地方。这样本人遭遇什么意外,将来至少遗书能被找到。”
“哇,真是有意思的习惯呢。”楚怀寒面无表情地说。
死士作势要拿盒子扔她,楚怀寒妥协了:“所以,这里面本该是某个人的遗书?不过这东西年代实在久远,镇北那些地道莫非是老古董?”
“呃,其实我发现有些地道可以通往一处挺大的地下空间。应该是打到山里头去了,否则镇北早就塌陷。那地方黑,我又害怕氧气不足有毒性气体之类的,就没细探。不过,捡回了这个东西。”
“按照我的估计,这东西的历史,应该是以百年为单位计算的吧?”
“可惜这玩意质量堪忧,里头的遗书没能保留下来。”
一个死在百年前的江湖人的遗书。确实很容易勾起人的兴趣。楚怀寒道:“你觉得他会写什么?”
“我大致能猜到吧。无非是对重要的人,家人、同门、友人、爱人、故人留下的话。也许会回忆自己的一生,也许会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,或者说自己做过什么错事。”
“天底下没有新鲜事。”楚怀寒觉得自己能够想象出大致的框架。
人活在世间,遭遇的那些事无非这点。
不过这遗书如今已成灰烬,想知道那人是何人、发生过什么,也是无稽之谈。死士感叹:“真不如用更新潮一点的方式,把自己的经历写成话本,如果火了,还能流传个几百年呢!要是能成为名着那种地位的东西,岂不更好?”
楚怀寒道:“你和一号待太久了。”
“啧,他是和话本绑定了吗?”提起谷九,死士面相都变了,没好气道,“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主意。再说写话本的江湖人从来不少见,之前那本……《俗世锋镝录》,不就是一个江湖人写的江湖小说?”
“讲了什么?”楚怀寒不知道他还看过。她只记得叶鹤眠管陆墨书借过这书。没想到死士也跟着凑了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