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慢,难怪父亲会与楚怀寒谈话,合着他是在相看……
不能再想了,再想对江既明没有任何益处。他会死,不是像古人那样忧愤而死就是被江秋池弄死。
江雁回沉吟道:“虽然是怕,不过你们从小长大,无妨,虽是江湖人,但只要你喜欢……”
江既明瑟瑟发抖,扑通跪下,含泪道:“儿子做错了什么,要您这般对我?”
他越想越难过。自己为父亲尽心尽力,结果父亲不仅当谜语人,还试图毁掉自己的一生!
何苦啊,爹!
征战多年的江雁回难得失语。
“……你……快起来罢。”江雁回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郁闷,“那你说,你娶妻之事如何?”
虽说北方一带向来晚婚,但江既明确实年纪有些大了。
江既明缓了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来。这简单的动作却于他实在不易。光是想到楚怀寒那张脸,都令他感受到一阵冲击。
“全凭父亲吩咐。”
“…这是什么话,别像个深闺姑娘似的,你想娶什么妻子,难道还不能自己决定?”
“王夫人还总说要我去见那些姓王的表妹呢。”江既明皱眉。尽管他一次也没去过,至今也不知王姓的表妹长什么样。反正只要姓王,对他来说就不是良配。
“别老听他们扯什么家族的。老实回答,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?”
“我……”江既明脸上露出一抹尴尬,但很快认真思考起来。
“温柔的还是活泼些的?”
“这些我都无所谓。至少要心地善良,除此以外……除此以外……想不出来。”江既明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江雁回重重地叹气。
江既明心想也许父亲愿意放过这个话题,又迫不及待道:“您说还不到时候,那这封信里的事什么时候能告诉我?您就这样烧掉了?您应当把信中内容记下了吧?”
“……”江雁回。“那是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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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。”江既明心满意足。“您等着就好,儿子很快就会证明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