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既明则开始与顾舒崖搭话：“久仰顾总捕大名。”

这是一句很平常的寒暄，也多亏楚怀寒之前的试探，发觉江既明认不出自己的顾舒崖很容易便套上了顾总捕的面具，微微颔首应答。

“在下只是为私事而来，未着官服，便也不是六扇门的总捕。”

江既明微笑道：“是吗。”

顾舒崖道：“自然。”

空气一时寂静，另外三人默默吃饭，一致不想参与这场谈话。

江既明道：“顾总捕是凉州总捕，听说前不久，崆峒才换了掌派？似乎是名为……庄素心。说来也巧。十多年前，他随崆峒诸位大侠一同前来镇北，我也曾与他切磋过几次。却不曾想到他竟会成为掌派。”

顾舒崖道：“世事难料。”

“不错，确实如此。”江既明点头感慨，“我原先以为，像他这样的人，不会，也不擅长处理世俗之事。看来崆峒的情况，确实复杂。”

“不过我并非江湖中人，这番见解在顾总捕面前，是班门弄斧了。顾总捕以为如何？”

顾舒崖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战术喝水。

他要是还看不出来江既明在试探自己，那他也不用当六扇门捕快了，混江湖去吧。

理由倒也很好猜，那便是因为自己的身份。

自己是六扇门捕快，且不是一般的捕快。京城那番剧变，顾舒崖牵涉其中的事，注定会流露出些许线索。

只怕朝中都以为他也是皇帝的心腹之一。尽管之前就有人猜测他深受皇帝信赖，但如今更是坚定了这个猜想。

在他们看来，顾舒崖实乃皇帝差遣的鹰犬，毫无家世，草根出身，最是好用。
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没错。顾舒崖默默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