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秋池。”江既明制止了妹妹的问题。江秋池知自己这样对客人太过失礼,强行将困惑压下。
饭菜上齐后,那几个下人便退了出去,只剩一个男子立在门外。
几人落座,桌上的菜肴并不简单,却也并不铺张,作为接待客人的饭菜恰到好处。江既明握着筷子,眼见江秋池眼带疑惑,便突然一转话头,道:“听说江湖上的武功,无奇不有。若将人的内力转移到另一人身上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几人都向他看去。江既明不急不缓,认真解释:“据说,北夏欢喜教中有一门武功,可以将内力传给他人,如此代代传承,以至于欢喜教教主会成为绝世高手。传功一说由来已久,只是很少有人会这样做,也很少有人能成功,因此不过是近似传说的存在罢了。”
他又道:“只是据家父所言,当年万文境亲临镇北城墙之下,确有万夫之勇。然而他的武功究竟是否是掠夺而来,这便是北夏的秘辛了。”
江秋池似有所悟,垂头吃饭不语。
江既明讲这些的用意,无非在于说明死士这么年轻就有深厚内力的原因很可能是被传功了。
别管他自己信不信,至少江秋池认为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而且,传功的人,多半已死。那这便不是外人该追问的往事,江秋池为自己之前的行为略感愧疚地看了死士一眼。
死士心道,若没有系统任务那一茬,自己听了这番话,怕不是就信了。
毕竟自己这身体数值太高,但是武功似乎没留下什么痕迹,他动手用的武功都是自己的。
陆明绝在死前把一身功力都给他的结论太有说服力。
奈何事实胜于雄辩。
我怎么就成了陆明绝呢?死士心情复杂,说起来,按辈分,楚怀寒是不是也得喊他点什么,就算不喊师祖掌门,也得喊个盟主吧……
等一下,陆明绝和楚怀寒算是什么关系来着?那个秦净峰是不是陆明绝的弟子?
先是上官莲,又是陆明绝,两个身份都和秦净峰有关。说起来,若能找到他,也许能问出点陆明绝的情报。
死士思绪飞到远处,楚怀寒一心一意恰饭,闭嘴不语。倘若换做寻常时候,她自然有心思和江既明、江秋池叙叙旧,不过今日她太累了。
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