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他们也一样。”顾舒崖看向死士和楚怀寒,“以您的见识,想必也能看出来,他绝非装疯卖傻,而是确实不知情。如他所言,天下样貌相似之人众多,为何江夫人偏偏坚信他是陆明绝?就算样貌相似,也有精于易容,甚至能永远改变容貌之人……”
“因为信物。”江夫人打断了他。“他手上有陆明绝的信物。”
顾舒崖一时没稳住,原先要说的话全都吞了下去。
死士怔然道:“你是说那枚玉佩?”
江夫人突然瞧了他一眼,眉头微微一皱,倒显出点古怪的疑惑。
“你……”
“娘!”
远处忽而传来一声呼唤,有人正运着轻功往这边冲来。而原本埋伏在附近的人却没拦住她,不是因为不能,而是因为不敢。来者的身份顿时清晰起来。楚怀寒无声地发出叹息,用嘴型说道:“遭了。”
“我听说您在街上和人发生争执——”
江秋池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庭院,然而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第一眼便哑口无言,站在原地。
江夫人道:“秋池,出去。”
江秋池见她长刀在手,杀意凛冽,对面的人却是楚怀寒三人。她并不蠢笨,脑袋转的极快,楚怀寒是自己好友,母亲绝无可能杀她,顾舒崖则是六扇门总捕,那母亲想杀的人只能是——
江秋池不知发生何事,但经过一番波折,她早已对死士心生敬佩,岂能坐视母亲出手杀人,当即毫不犹豫地拦在死士面前。
顾舒崖默默后退两步,给她让出空间。楚怀寒虽面露叹息之色,却不再那么紧张。
“上官前辈绝非恶人,母亲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!”
有外人在场,江秋池连娘也不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