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江夫人即将出杀招,死士都麻了,心底狂骂系统,一边伸手去摸自己那把断剑。好在此时,楚怀寒和顾舒崖双双再度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望着他们的背影,死士感激涕零,从来没觉得他们如此靠谱过。
“江夫人且慢。”顾舒崖与楚怀寒眼神几个交流,义不容辞地先行开口,接过了编故事的重任。“虽不知为何夫人坚信他便是那位已故的前华山掌门,也不知夫人与前武林盟主有何过节,但请夫人先冷静,将话说清再动手。”
楚怀寒并未开口,不是她想不出说辞,而是她作为华山首席,如果贸然开口,在江夫人眼中可能成了有意袒护前华山掌门。她与江夫人也没有太多交情,每次来镇北,江夫人最多只是远远表情复杂地看她一眼——现在想想,某些事情早有预兆,只是她并没放在心上。
还好江秋池不在。楚怀寒心道。她压根不觉得自己能靠与江秋池的情谊打动江夫人,以江秋池的性子,只怕会徒增麻烦。
江夫人道:“此事与你们无关。”
“怎会无关呢?”顾舒崖语气淡然,言语之中颇为恭敬,姿态却寸步不让,“他与我私交甚笃,我断然不能放任江夫人杀了他。”
“一来,不立生死状,随意杀人,也无正当理由,我作为六扇门捕快,无法坐视不理。二来,还是那句话,江夫人身居高位,便可以随意动手了么?”
江夫人道:“他本该死在战场上,如今却又出现在镇北,隐姓埋名这么多年,他凭什么不敢现身?又凭什么要在那种关头假死?你可知道,当初陆明绝一死,多少人就此丧失战意,任由魔教屠戮?大齐几欲覆亡,其中多少责任在他身上?”
“官府办案也要讲究证据,江夫人都不曾过问几句,就认定他该杀?何况,江夫人又为何偏偏认定,他一定是陆明绝?”
“哪怕一根头发我也能认出他!”
“江夫人自有把握,可是这番说辞却难以令人折服。”
“你倒是能说会道。”
“不敢,身为六扇门总捕,总要与各方打交道。”
“你也聪明,没拿朝廷和六扇门来压我。”
“在下不敢如此无礼,何况若您会被我几句说辞镇住,也无法名震江湖这么多年。”顾舒崖道,“在下经验尚浅,只怕在您看来,不过一眼就能看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