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些人聚在这儿,可都是为了正事来的,不然谁会花钱进这种腌臜地方!藏着掖着,光惦记着捞钱了是不是?”有人不耐烦地嚷嚷。
“嗤,你先把怀里抱着的人放下再说。”另一人反唇相讥,“我看你就算没这档子事,也要花钱进来的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没拍那小倌屁股一样!”被戳破的人面红耳赤。
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哼,自己长什么样不如照照镜子,就你这副尊容,也敢学人家充什么风流浪子?”
这般吵嚷声中,其中一人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堂角落,指向了独自静坐的一位青年。
那青年生得一双含情桃花眼,面容俊朗,气质风流潇洒,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。他仿佛全然未闻这近在咫尺的争执,施施然起身,径直离去,背影都透着几分不羁。
“一看就是个流连花丛的公子哥。”
“嗯?看那身打扮,好像是昆仑的人……”
“什么,昆仑的人?!那些一心想修炼成仙的家伙里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公子哥?在昆仑连滴酒都不让沾,能来逛青楼?”
“……不是听说,昆仑有位姓祝的真传弟子,就格外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喝酒!”或许是出于对昆仑的忌惮,又或者是不愿提起扫兴的话题,那人猛地举起酒杯,顺势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,仰头一饮而尽。
他们很快便将那离去的青年抛诸脑后,重新热火朝天地议论起葬红客的凶名与那逃生的女子,无人留意青年桌案上那杯酒,依然满溢,一滴未少。
“呵……闲话少说,说正事。这葬红客出道以来,头一回失了手,没把人杀了,莫非是那女子生得国色天香,让他也起了怜香惜玉之心?”有人将话题强行扯回。
“那这叶欢此前也不至于寂寂无名,早当上头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