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善沉默看着上方的两道人影,依稀间,透过白衣看见了那道时隔多年依然鲜艳年轻熟悉的笑靥。
她笑着朝他摇头,笑着让他放手。
“……”
昔日旧往,都要一笔勾销么。
紧攥的手泛白,颤抖,又终于像是泄气一般,姜善缓缓闭眼,再睁眼时,眼神间已经有了疲惫和倦意。
他最后深深看了眼予慈,转身离开。
自此。
天下三界,人尽皆知仙尊和魔皇大婚将至,关于两个人的故事话本子霎时间漫天飞。
有人说仙尊是被魔皇囚禁,有人说仙尊是被魔皇强抢,更有人说仙尊是被魔皇囚禁又强抢。
总之没多少人信是两情相悦,强制爱才符合两个传奇人物爱恨交织的一生。
“现在外面都在传上祈仙尊大义,放弃成神,以身饲虎,换天下安宁。”
秘境卧房内,床上,予慈依偎在男人怀里失笑地看着话本子。
梵允正撩着女子的发丝嗅吻,闻言薄唇微勾,将人儿揽的更紧:“慈慈觉得呢?”
予慈:“其他的不好说,但有四个字一定是真的。”
梵允低笑着哦了一声:“哪四个字?”
予慈握着男人的指尖指向话本上的“以身饲虎”四个大字,一个一个指,力道还不小,显然带着点气的。
梵允轻笑,俯身贴近女子耳边点吻,手开始不老实的抚摸着柔软曲线,蛊惑:“这样啊……那反过来好不好?我以身饲你?”
那不一样吗。
刚想着,一个天旋地转间人就被压在了床上。
话本子被随意撂到地上,眼见着男人就要宽衣解带,予慈挑眉,拽着他的腰带不让解:“白日不可宣淫噢。”
自己的腰带被拽着,梵允就俯身贴近埋在女子脖颈香吻,哑笑着:“白日不行?”
予慈心想当然行,就是想逗逗他,红唇微张:“不行噢。”
梵允委屈巴巴,蹭着她颈窝:“可我们一直坐在床上,不做点什么吗?”
予慈有点好笑又有点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那是因为你这个卧房就只有一张床,柜子又不能坐,不坐床坐哪儿?”
“我。”
梵允哑笑,呢喃,“做我,好不好?”
予慈愣了愣,笑:“不是这个做唔……”
以吻封唇。
一吻毕,梵允得了甜头分开了些,贴在女子耳边呢喃,“师尊答应过我的,要双修。”
予慈大口喘息着,眉眼春光迷离,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抵在男人的胸口,至于腰带嘛,地上。
她尚且保持着理智,做着最后的挣扎:“但也不是天天都修啊……”
他只有一个她都咬咬牙撑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