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桃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是家人,你不回家我们总会担心的。”
许宴知笑着应声:“知道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翌日,朝中发生两件大事。
一是都察院重提萧家旧案,并呈报相关案件疑点,意欲重审。
二是以方楚怀为首的四姓世家联合上报族中小辈被歹人掳走,索要赎金更是狮子大开口,摆明了不是冲着勒索钱财。
两件事都压在许宴知一人身上,前者是她同意都察院重审旧案,但事涉先帝旨意遭到诸多官员反对。
后者则是世家怀疑掳走族中小辈一事就是许宴知所为,在朝堂上对她公然发难。
靳玄政“带病”上朝,有气无力的面对百官进言,终是无可奈何将决定权交给许宴知,将一出奸佞掌权的戏演得淋漓尽致。
朝会成了两党之争,双方各不退让。
许宴知不顾反对强硬定下萧氏旧案重审,面对方楚怀的咄咄逼人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反问:“我有何理由绑你的人?”
方楚怀一瞬警惕不再言语,身侧的人却是急上了头一时不管不顾:“还不是因为宫宴上——”
“闭嘴!”方楚怀厉声打断。
许宴知笑着追问:“宫宴上如何?”
方楚怀迅速接话:“宫宴上喝醉了酒对许大人有过言语冒犯。”
许宴知淡然颔首:“只是言语冒犯就值得我做出这样的事么?方大人还真是小瞧我的气量了。”
李忠明适时开口:“方大人别急,这案子大理寺定会帮你们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方楚怀等人面色难看,冷一挥袖,阴阳怪气道:“那就有劳李大人费心了。”
朝会结束,方楚怀挡住许宴知去路,“许大人,借一步说话。”
许宴知同方楚怀走到无人处,并不急着开口,等着他说。
“许大人,做事还是不要这么绝,毕竟尊夫人当时也没被怎么样不是吗?”
许宴知反问:“我夫人的事宫中早已封锁消息,方大人是如何知晓的?”
方楚怀冷笑:“许大人这是一定要把事情做绝了?”
许宴知轻笑一声侧开身要走,在方楚怀耳边淡道:“你当庆幸我夫人没被怎么样,不然你见到的也只会是一具尸体。”
“我当时是如何为我夫人担忧着急,你们就如何为那几个小辈担忧着急。”
“很公平不是吗?”
“许宴知你真是疯了,你就不怕当堂状告你!”
她挑眉淡笑:“圣上会听你的么?”
“方大人,我这人讲究有来有往,你若以正道对付我,我自然不会回之下三滥的阴招,你若用阴招对付我,那就试试谁下手更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