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闹了!”伊莱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慌忙压低。
“我现在的公司,全靠他们家注资!你能给我什么?”
“你一个摆面包摊的,除了会烤几块破面包,还懂什么?”
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,塞进母亲手里,动作里满是嫌恶。
“这里面的钱够你活几辈子了,把孩子打了,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那张卡被伊莱母亲轻轻推了回去,落在地上,像片被丢弃的枯叶。
“她没看那张卡一眼,只是盯着父亲的眼睛说:‘这两个孩子,我会自己生下来,自己养大。以后,你是你,我是我,再没关系。’”
伊莱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点哽咽。
“她转身离开时,连头都没回。那天的风很大,吹得她的裙摆贴在肚子上,像只单薄的蝶。”
“她回了之前外婆留下的老房子,把阁楼改成烘焙坊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揉面。”
“烤箱的温度烤得她满脸通红,汗水顺着下巴滴进面粉里。”
“我和妹妹出生那天,是冬天,雪下得很大。她自己打了急救电话,躺在救护车上时,手里还攥着外婆传下来的裱花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