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年底。” 陈最眼下事务繁杂,时间尚且没法敲定,随即挑眉反问,“你们这边的医院,应该不像国内那样放春节年假吧?”
“嗯,这边和国内习俗不一样,春节本就不是法定假日,医院照常接诊。” 叶苡安轻声解释,“不过我手里攒了不少调休,再凑上零碎假期,大概能腾出一周左右,抽空回一趟港都,时间还是够的。”
陈最:“你已经两年没回国了,桉哥没说过你?”
“没有,”
陈最闻言,忽然轻笑了声,抬眼看向她,“安安啊,这两年,不管是过年、还是开会遇到你哥,他可都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,”
“你猜是为什么?”
“肯定是因为你惹他了呗,”
陈最放下汤勺,单手轻撑着下颌,目光温柔又带几分戏谑地凝着她,嗓音慢悠悠的:“那你说说,我又是为什么惹到他了?”
被他一语戳中心事,叶苡安顿时有些窘迫,轻咳一声,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尖,慌忙起身打圆场:“你慢慢喝,我先上楼歇会儿。”
说完便抽身躲开。
陈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,无奈失笑摇了摇头,重新拿起汤勺,低头慢悠悠喝着碗里的甜汤。
一碗甜汤饮尽,他放下瓷碗,缓缓起身,看向一旁候着的佣人,“晚饭做的晚点....”
“是,”
陈最步履从容闲散,缓步拾级上楼,径直走向卧室,推门走了进去。
卧室里静悄悄的,暖柔的午后天光透过窗纱漫进来,笼得一室温软。
叶苡安正斜靠在床头,伸手细细拢了拢被褥,慵懒地调整着睡姿,打算再小憩片刻。
察觉到门口传来动静,她微微抬眼,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人已经近前,陈最俯身抬手,指腹轻轻扣住她的下颌,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,稳稳将她的脸庞抬正。
“你又要干什....”
“*你...”他的呼吸微沉,捏住她的下巴,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碾碎。
陈最把被子拉开,完完全全的覆在她身上,舌尖撑开她的牙关,用力往里探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将她身上的睡衣扯下来。
叶苡安这具青涩敏感的身子,根本就受不了他这样的挑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