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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许再亲了。” 叶苡安急忙抬起双手捂住他的唇,趁他稍一失神,连忙挣开他的怀抱从他腿上下来,“药膳再不吃就要凉了……”
陈最靠在椅背上,眼底漾着浅浅笑意,目光追着她慌乱的身影,慢悠悠开口调侃:“你可要多吃一点,省得晚上体力跟不上…”
这话暧昧缱绻,听得叶苡安耳根瞬间爆红,羞得不敢回头,脚步不由加快,慌忙拉开书房门,逃也似的奔了出去。
陈最望着她慌乱离去的背影,眼底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,片刻后才收回视线,随手拿起桌边老旧的诺基亚,指尖翻看着屏幕上堆积的未读短信。
他从容挑拣着,寥寥回复了几条紧要讯息,而后抬眸望向窗外。
午后四点半的日光早已褪去正午的燥热炽盛,变得温煦绵软,斜斜倾泻过雕花落地窗。
暖金橘黄的天光透过薄纱帘筛落,在深色实木地板上晕开错落斑驳的树影,微凉晚风穿窗而入,裹挟着庭院草木清雅的淡香,悄然吹散了书房内几分静谧沉闷。
天际流云悠然舒卷,天色清透温润,不燥不闷,连时光都似在此刻慢了下来。
陈最低头瞥了眼腕表,已是午后四点半,他起身缓步走出书房。
楼下佣人见他下来,连忙上前躬身问询:“三爷,灶上温着甜汤,需不需要给您盛一碗?”
“好。” 陈最淡淡应了一声,顺势落座。
叶苡安抬眸看向在自己对面坐下的男人,想起早前收到的消息,轻声开口问道:“小梨现在在港都?”
陈最漫不经心地应了声:“嗯,在慕容家静养。”
“她怀相还好吗?”
陈最眉梢微扬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调侃:“你这话问得有意思,人特意住进慕容家本就是安心养胎的,还能让她亏了身子不成?”
叶苡安无奈看他一眼,语气认真纠正:“我问的是怀相,是想问她孕期身体反应、胎象稳不稳。”
“这些专业门道我不懂。” 陈最坦然道,“但温梨底子一向不差,每月产检都有好几位妇科主任全程陪同看护,但凡有半点异常,底下人早就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 叶苡安微微放下心来。
喝完碗里清甜的甜汤,她拿纸巾轻轻拭了拭唇角,轻声说道:“等年假空闲下来,我想去一趟港都,看看她。”
陈最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汤碗,点头道,“正好,索性就在港都一起过年。”
叶苡安看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回港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