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过了几年,老城主在跟人比武时伤了心肺,城内那些人立刻乱成一团,叫嚣着要和老城主比武。
大家都想坐上那个位子,虽然那个位子并没有什么好玩的。
我问主上,你为什么不下山看看,他们都打不过你。
主上只是坐在风雪中专注的擦拭着银白色长枪,随意回了句:“一群废物,没什么意思。”
我仔细想了想山下那群人的水平,再想想主上这番狂傲的言论,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。
没过几天,老城主请主上下山一叙,回来之后主上就成了这北疆城最年轻的城主。
我暗暗摇头,心道这女儿家的心思真是说变就变。
又过了几年,主上下山了。
我是后来才被召去听候吩咐。
说实话,主上和那个姓周的实在不大相配。
不管是身世,还是性格,他们就像是一棵树上的两段枝丫,一脉相似,却永远不能交汇。
之后的宫变、回京,都是我意料之外的东西。
可偏偏在那之前,主上曾不止一次的提起故国故人,让我来到陌生的地方却不觉得陌生。
我想,在禁山上的十年主上应该很想念家乡吧,不然为什么会一而再三二三的提起那些人和事。
等到了宁国,只住了不过三五天,我就想回北疆了。
这座城的人说话太不直爽,弯弯绕绕的,说一半藏一半还要反手埋个坑。
每每见过那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