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重点头,回他说肯定算数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
老瞎子很开心的咧了嘴,从银袋子里摸出一大把铜板叫我去买些好酒好菜,说今天要一醉方休。
我撇撇嘴,却也只能接了铜板去置备酒菜,带回我们那破旧的小屋。
许是今天那位姑娘给的钱不少,老瞎子早早就收了摊回来。
他平日从不许我沾染那些酒色财气之类的东西,但今天竟给我了满满一杯酒。
还叫我跪下发誓,要我将对他的所有孝心忠心和诚意全都回报给那位姑娘。
我一头雾水,自然不肯答应。
问起老瞎子原因,他只是连连摇头,说是从前的债,欠的良心不安。
眼见老瞎子越说越伤心,我自然也不好再问,只得应下。
次日,老瞎子带着我爬上了那座禁山。
原来那个白衣姑娘住在这里,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。
比老瞎子还要年迈几分,病恹恹的,一双眸子尤为明亮。
那天之后,白天我跟着老头习武,晚上下山和老瞎子说起白日里学的东西。
老瞎子在烛火下听得津津有味,末了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他们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我去照顾两个那么厉害的人。
可那是老瞎子说的话,我只好乖乖照做。
就这样,照顾到老头死了,老瞎子给姑娘留下三个卦象之后也含笑而亡。
我只能跟着那个姑娘,看她网罗手下,看她建立清瑶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