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微回神,收回眸光问:“何事?”
瞿绾眉拉起沾染泥水的衣摆,往前跨出两步,正色回:“王爷那日问我,马术是谁所教,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谁?”摄政王看似云淡风轻地问,但挂着水雾的睫毛轻抬,眉宇间闪一丝异样情愫。
瞿绾眉叠起双手举在额前,弯腰鞠躬行礼:“君为言,屹为山,臣妇有眼无珠,竟未认出摄政王。”
灰蒙蒙的天透出一抹光,倾盆大雨渐渐变成了濛濛细雨,二人在雨中僵持。
良久后,摄政王握着缰绳的手缓缓收紧,弯下腰,朝瞿绾眉伸出手:“来,上马。”
瞿绾眉缓缓抬眸头看去,还是那只修长的手,手背上的朱砂痣在雨水中像一颗稀有的琥珀。
她情不自禁伸出自己的手,轻触他的手心。
如烟的细雨中,他坐在马上弯腰朝下,她站在马下扬着头,二人两手相碰,肌肤相触,明明是冷的雨,却生出一阵热。
摄政王用力抓住她的手,将她轻轻一提。
瞿绾眉侧身坐在马上,整个人被他拥在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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