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杀!”摄政王冷声回罢,立马跨上一匹骏马,冲进雨里。
“驾!”马蹄声响,他玄色长袍随风扬在雨中,犹如一把锋利的剑劈开这灰蒙蒙的重重雨幕。
瞿绾眉见到他的身影,立马放缓马速,从马背上跃下,踩着重重泥水,顶着大雨,朝他奔去。
雨珠垂落,冷风拂过,她黑衣轻扬,在这灰蒙蒙的高山远岭里像一抹浓墨朝摄政王的方向泼开。
摄政王将马儿逼停在她跟前,垂眸看向她,沉声道:“夫人的胆子可真不小,竟敢冒充自家表哥的名讳来拦本王的路。”
瞿绾眉全身冰冷,她抑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,掀开篷帽一角抬头看向他。
雨雾里摄政王的发丝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,俊逸锋利的脸上挂着少许水珠,神色还是如以往从容,周身玄色长袍虽被雨水打湿,却依旧一丝不苟不见丝毫凌乱。
他拉着缰绳居高临下地端坐在马上,高大挺拔的腰身磅礴矫健,在黑压压的云雾下,顶住这看似要坍塌的天,底下众人皆为蝼蚁。
瞿绾眉仰头看着他,见到跟前血肉聚在的赵君屹,平复微喘的气息,突然笑了。
笑如春日微风,眸如晨中露珠。
摄政王那双如幽泉的眸上倒映着她的笑颜,这一刻,烟雨如尘,天地间好似只剩下她一人。
“臣妇,有要事想要和王爷说。”瞿绾眉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