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发白,嘴角却不时有鲜红的血液渗出,展现出一种极大的割裂感。

视线往下,朱佳慧的双手仍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折着,如果不赶紧找大夫看,这双手以后基本上也就废了。

但小屋里的另一个人显然不准备给她找大夫。邹煦面无表情地擦着面前缺了两条腿的桌子,不时回头看一眼,又木然地回头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
“谢哥,就这么放过那个疯女人,真的行吗?”

不远处,齐绍辉一脸担忧地问道。

那个疯女人可是想杀了乔知青的,不告诉大队把她抓进牢里就算了,竟然还让他爹给拨了个屋子住。

虽然昨天邹煦看着是对疯女人彻底失望了,但一日舔狗,终生舔狗,谁知道相处久了,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再变回去啊。

谢唳淡淡道:“不用,让她跟邹煦在一起,只会比坐牢更痛苦。”

齐绍辉刚想反驳,视线透过老猎户没有玻璃的窗框看进去,讪讪闭上了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