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过一会儿,张桂丽就咋咋呼呼地从外面冲进了知青点。
“大消息大消息,我说今天怎么没看见邹煦和朱佳慧呢,原来一大早他俩就搬走了,住进了山底下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屋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道:“他俩昨天可够激烈的啊,听说朱佳慧的舌头都断了。”
“什么,舌头断了?”刘雪梅来了精神,“你看见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张桂丽摇摇头,“是邹煦到赤脚大夫那儿弄了点药,大家传来传去,就传成这样了。”
刘雪梅又坐回去,“那没啥可信的,估计都传了十八个版本,最多也就是哪儿破了点皮。”
乔明月没说话,想着昨晚那血腥的画面,心里有些泛恶心。
尽管谢唳已经第一时间把她的眼睛捂住了,但她还是扫到了一眼。
邹煦能做出这样的事,这是对朱佳慧因爱生恨了。
不过也正常,这根刺从穿越女推邹煦挡野猪的时候就埋下了,重重积累,扎根血肉,只是没想到邹煦会用这么决绝的方式来报复她,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一辈子。
此时山脚下老猎人遗留的小屋里,朱佳慧双眼紧闭,脸上起着奇异潮红,像是做了什么噩梦,时摇晃着脑袋,却再也发不出声音,明显处于伤病后的高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