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唳扶着额笑,刘雪梅站在屋檐下,搓着手也笑:“明月,你再不醒你对象腿就该跑断了,一早上往这儿来了三四趟了已经。”
刘雪梅跟其他知青都习惯了,叫也不让叫,宁愿一趟趟空跑,等到明月睡到自然醒为止。
灯泡很有自己是灯泡的自觉,刘雪梅麻利取了串挂在外面的辣椒串,往屋里去了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,又是三四点?”乔明月压低了一点声音,“困吗?”
“不困。”谢唳走过来,把暖壶里的热水倒进盆里让她洗脸,“估摸着你差不多该醒了,水烧好正好碰上。”
正屋的声音更大了,像有很多人似的,乔明月转头看去,谢唳已经拧好了毛巾递给她,“邹煦醒了,大队干部现在都在里面呢。”
“哦。”乔明月转回脑袋,边洗脸边含糊问道:“他跟朱佳慧招呼都没跟队里打一声,是去干嘛了?”
大早上的,要是能听见不喜欢的人的笑话那可真是开启愉悦心情的美好一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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