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夫一走,屋子里又陷入诡异的沉寂之中。
朱佳慧的眼神看着门口处,暗自咬了咬牙。
严格说起来,自己也不能算说谎,毕竟她交代的家世,上辈子明明确确就是她的,现在不过是被偷走了而已。
朱佳慧收回视线,木然地重新投向空中。
邹煦,邹煦,没用的东西,借点钱而已,都这么久了,为什么还没回来。
他离开的时候可是跟自己打了包票的,要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,他就别想再从自己这里讨一个好脸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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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乔明月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,套上衣服打开门,听见正屋那边好像挺热闹。
牙刷到一半,谢唳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知青点,手上还提着两个暖壶,语气温柔,“醒了?”
乔明月嘴里含着沫儿,咕嘟咕嘟涮完口,才语带调侃地道:“没醒,你现在看到的是鬼,怕不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