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对,这一世自己不是乔明月了,乔明川不会为自己付出。
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凉意侵人,朱佳慧把它从里面拽出来,越看越觉得崩溃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她骂,抬起手就想把它往地上砸。
脱手的前一瞬,又反悔,连忙缩了回来。
她爱惜地在玉佩上摸了摸,显得有些神经质,“宝贝,这是宝贝。”
这块玉佩是她最后的退路,不能扔,不能扔,要保护好才行。
破旧的木门响起敲门声,随后,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头就推门而入。
这是相当没有礼貌的行为,朱佳慧不悦地看过去,老头提着一盏煤油灯,脸上带着和蔼的笑,“陌生地方,睡不习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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