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过这几个字,周遭萦绕着乔明月的味道。
有点香,又不腻人,像是春天的风,总之,让人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无抵抗沉溺的舒适中。
迷迷糊糊间,谢唳莫名其妙地想,春天快到了,杏花漂亮,可以摘来给明月插在房间里。
......
北水大队的黑夜逐渐归于沉寂,某些地方总有人无法平静。
镇上幽深巷道的某一处房子的角落房间里,朱佳慧裹着棉衣,披上泛着潮像一坨冰块的被子,把自己整个人缩了起来。
窗户有缝,北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的脸好像更疼了。
她的脑海里思绪翻涌,一会儿想到自己现在毁了的脸,一会儿想到医院里那个下等的七十年代护士看不起人的丑恶嘴脸,一会儿又想到在镇上一眼扫过的那个熟悉人影。
乔明川,真的像是乔明川,他也到这里来了?
这段时间她遇到太多折磨和打击了,一瞬间选择性地忘记了一些事,满脑子都是如果真的是乔明川的话,他会给自己出钱治脸的,毕竟他那么疼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