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信物早在谢家遭难的时候就被他们退回来了,至于下落,谁知道。
白纸黑字嘛,随便造造不就行了,不过还是得打听打听,谢唳的爷爷叫什么名字,好填上去。
话说得也有道理啊,从来只有愁娶郎没有恨嫁女,姑娘家家的,要找个人嫁了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众人又倒戈了。
谢唳狭长眼眸看着苗凤,看得她心里莫名有点打鼓。
“白纸黑字。”谢唳咂摸了一下,“有没有且不说,真的假的,谁都不知道,我凭什么信?”
苗凤急了,指着乔明月道:“谢唳,你是铁了心连你爷爷的话都不听了,就是为了这个狐狸精!”
“你的爪子要是还想要就放下来!”一瞬间,谢唳浑身似乎都泛起了戾气,“我爷爷的话,你可以自己下去问问。”
他话锋陡转,“你女儿今年多大了?”
杨玉琴情不自禁道:“二,二十。”
“二十。”谢唳视线锐利,像是能看透人心,“十七十八的时候谢家也没有去提亲,那时候没有想着来问问是什么情况,非要等到二十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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