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乔明月看过去,说话的是队里跟谁都处不好,对谁都有意见的婆娘。
谢唳也扫了几个说话的人一眼,眼神像含着冰。
“我怎么了。”乔明月倒是不生气,脸上带着笑,“大家也说现在这娃娃亲还没说明白呢,那谢唳现在就是我对象,碰一碰手,不算很过分吧。”
说话的人噎住了。
苗凤心里恨得痒痒,恨不得上去扇乔明月两巴掌,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这个。
她刚想张口,谢唳已经把乔明月拉到了身后,不知道悄悄说了什么,乔明月的耳朵好像都红了。
回身过来时刚才的柔和仿佛只是错觉。
他看着苗凤,直接道:“首先,这桩所谓的娃娃亲,我不知道。而且,你说是我爷爷定的亲事,信物呢?”
众人一愣。
是啊,说了半天娃娃亲了,咋没见个拿个凭证出来?
杨玉琴紧张地拉了拉她妈的衣服,苗凤丝毫不慌,“本来这一趟来也就是来看看是什么情况,信物哪能随身带在身上。原先定下亲事的时候是一对儿锁,后来情况特殊,上缴了。现在就剩你爷爷跟我们家老爷子的白纸黑字了,你要是想看,到时候我带过来给你认认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骗人?”她像是有点生气,“我们家琴琴又不是嫁不出去,要不是念着不能不守信,早嫁给别人了,何至于等这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