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是学生短视了,邹勤俭持家,是我等学习的榜样和楷模。”苏锦意拿起一杯茶,冲着邹夫子举了举,“学生以茶代酒,敬您。”
南山长听了这一句,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勤俭持家和穿破衣服,那是两码事好吗。
邹夫子不喝,苏锦意便自己一饮而尽。
不得不说,侯府的丫鬟真是懂得泡茶的,这水温不冷不热的,润喉。
原本苏锦意不想在众人面前与邹夫子起争执,丢的是英媛女学的脸,但既然到了必丢不可的时候,那就先出气吧。
这时,定北侯府的裴老夫人终于领着众人赶过来了,她身边跟着的,应该是至亲,其中便有裴祈安。
苏锦意瞟了他一眼,他正好也看了过来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苏锦意发现他耳根子好像有些泛红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日头晒的。
互相见礼之后,裴老夫人坐在了上首。
“今日把你们都折腾到我这儿来,你们就看在我年纪大了,也没几年好日子的份上,别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