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南山长还对苏锦意说:“大概是以前的规矩,你好好请教一下邹夫子,争取别犯错。”

于是苏锦意继续盯着邹夫子。

“一个姑娘家,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,如何能窃窃私语。”邹夫子回道。

“可是邹夫子,有些话是不能大声说的。”苏锦意一脸的无辜。

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你心里不实诚,便不敢大声说出来罢了。”邹夫子这声音不小。

姬长青等人听了不由得怔了一下,但这是英媛女学自己的事情,况且那南山长看着笑眯眯的,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因此他和白城雨以茶代酒,还碰了一杯。

“原来如此,受教了!”苏锦意也突然大声起来,声音又响又脆,“邹夫子啊,您这衣摆破了,我原本想悄悄地提醒您的,但您说得是,事无不可对人言。”

啊?衣裳破了?所有的人都看向邹夫子,甚至还有人在找角度,看她哪片衣摆破了。

邹夫子顿时面红耳赤,咬牙瞪着苏锦意:“你这是故意在丢我的脸。”

“丢脸吗?”苏锦意怯怯地扭头看向南山长,“山长,邹夫子这样,应该不会给英媛女学丢脸的吧?”

“呃,不会!”南山长眼睛一闭。

我不觉得丢脸,那这事儿就不丢脸。

这会儿说丢脸,那才是真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