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他心里,当真觉得有些文物留在别处,反倒比在国内更能安稳留存,得以长久保全。
“哦”,缪崇勋看着低头沉思的杨明,直接开口问道:“你小子这么长时间不跟我老头子联系,是不是听到旁人说我什么闲话了?”
杨明抬起头,讪讪一笑:“您老别往心里去。咱们华夏人向来都是这般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多了去了。谁背后不说人,又有谁不被人背后说呢?
这都是人情世故里的常态,人前看着和和气气、关系亲近,转头私下里就免不了议论是非、说些坏话,这性子、这做派,是刻在人情往来里的东西,改都改不了。”
杨明没有否认,既然缪崇勋开口发问,他坦然点头,默认自己确实听过旁人议论他的闲话。
缪崇勋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罢了,你不说我也清楚,那些人背地里会怎么编排我。我这辈子就是痴迷文玩古物,又有海外关系,无非就是扣上一顶倒卖文物的帽子,没什么新鲜的。
早些年就常有这种流言,甚至还有人特意找上门来,当着我的面旁敲侧击打探底细。这些闲言碎语,我从来都没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您老,究竟有没有做过?”杨明笑嘻嘻地问道。
缪崇勋抬眼看向他,叹息一声:“实话跟你讲,别看我在外头看着颇有体面,照样有不少人是我招惹不起的。一旦那些人盯上我收藏的珍奇物件,我根本无力抗衡。
我能怎么办?只能提前做打算。把手里一部分藏品,悄悄转到堂哥那里保管。还要刻意放出风声,让旁人知道物件已不在我这里。说到底都是被逼无奈,确实是有那么几件,走了这样的路子。”
“凭您老的身份名望,居然还有人敢这般算计您?”杨明满脸讶异。
缪崇勋摇头苦笑:“我不过是个退下来的老头,如今手中无权无势,早就成了旁人觊觎的目标。
我近来旅居海外,也是无奈。前些年风气尚且还好,就算有人借我的藏品观赏,只要我开口讨要,对方都会完好归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