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看你受伤,我更宁愿受到伤害的是我。”闫熠在司辰安手心里蹭了蹭,“你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,不能有任何意外。再说了,我皮糙肉厚,受点伤很快就好了,能节约一大笔医疗资源。”
“又说胡话。”司辰安拉着闫熠的手放在胸膛上,温柔又严肃地注视着他,“你受了伤我也会难过,也会心疼,所以闫熠,你要好好保护自己,即便是为了我,也不要让自己受伤,好吗?”
“你说的我都可以做到,但唯独这件事情,我做不到。”闫熠看着司辰安眸子里的倒影,坚定而缓慢地道:“我说过保护你,就不能让你受到一点伤害,这是我的承诺,也是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他的精美的瓷娃娃怎么能受到一点伤害呢?不能,绝对不能。
由于闫熠受伤,司辰安将演唱会推迟了一个月,不但多支付了场地一个月的场地租金,还支付了粉丝往返的车费以及住宿费。
即便如此,闫熠却发现司辰安异常忙碌,每天不是在接打电话就是往外跑,有时候一整天见不到人影。
根据线索,警察很快锁定了师璟,并且在他离境之前控制了他,正准备材料起诉时,突然收到了闫熠和司辰安的谅解书,表示不予追究,再加上他不知道从哪里请了几个律师,一番运作以后,成功被带出了拘留所。
再次感受到阳光,师璟眯着眼睛,张开双臂,尽情拥抱着自由。
故意伤害又怎样?他还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?司辰安那个蠢货真是蠢透了,竟然天真地以为报警就能处置他。
“恭喜你重获自由。”
律师伸出手,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,轻轻推了推眼镜,敲了敲车窗,笑道:“师先生,我们老板想见你。”
穿着黑色西装的律师一左一右站在师璟身边,与其说是“请”,不如说是强行把他带上车。
师璟又害怕又好奇又兴奋又紧张,好奇那位把他捞出来的大佬是何方神圣,兴奋的是有这样一位大佬傍身,他何愁不能再次翻红?说不定还能把司辰安再次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