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熠伤得很重,弹簧刀直接刺穿了手掌,即便止住了血,后期也要做不少修复手术。
要命的是,他的左手没有一点力气,连拿个纸杯都费劲,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“怎么又苦着脸?笑笑嘛。”闫熠捏了捏司辰安的脸,装作若无其事地道:“多大点事儿,一只手而已……”
司辰安仍旧不说话,低头在手机上打着字。
“真没事儿,要说唯一难过的地方……”
司辰安抬起头,等着闫熠说话。
闫熠见他一脸严肃,写满愧疚和慌乱的眼睛,勾起唇角笑了笑道:“唯一遗憾的就是以后牵你的时候,手心不光滑,会被嫌弃的吧?”
司辰安摇摇头,拉着闫熠包成粽子的手亲了亲,“不会嫌弃,我联系了柏年和阿鸢,还有其他几个朋友,请他们帮忙找神经修复方面的大拿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,不说话,就连我捏你都没反应。”闫熠戳了戳司辰安的唇角,“笑笑嘛,你那么严肃我心里怕怕的。”
“你还知道怕?”
“我当然怕。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空手接白刃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怕你因为这件事情自我责怪,怕你因为这道伤口心生愧疚,闷闷不乐。”闫熠低下头,“怕你又再次离开……”
司辰安眼神微动,眸子里渗出几丝柔情,抬手轻轻摸了摸闫熠的脑袋,“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