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捂了会脑袋,等疼痛缓些了童山才低垂眸子看向地上的人儿,此时的叶长秋头发以及衣裳都已经被溪水打湿,紧紧贴在他的修长身子上。

银月下少年美好的身段异常诱人。

童山眸中半分波动都不曾有,低低叹了口气,仰头看向悬崖高壁,看起来倒也不是很陡,她站起身子靠近崖壁,本想尝试看看能不能这般爬上去,可放眼一看,根本没有她能借力的地方,光滑的好似让人削过一样。

这可如何是好。

那么晚没回去,阿爹不晓得有多担心。

童山眉宇间透出一股谈谈的愁意,后脑勺的疼痛更是让她思考不能。

罢了,等他醒了再想办法罢。

从旁边捡起了一些枯树枝堆在一起,童山拿出怀兜里没被水浸湿的火折子将树枝点燃。旺火下,沾了溪水的身子终于暖和了起来。

看了一眼旁边的叶长秋,童山将他抱到离火稍近的地方,打算这般将他的湿衣裳烤干。

可烤可会,童山脱下来的粗布外衫都已经烤干了,少年身上的都还是如此,只是靠近火堆的手臂处干了一些。

童山静静看了他一会,抿唇蹲下身子去解他的玉带,将少年宽松湿哒的外衣脱下,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着在身,她拿起自己烤干的外衣盖在他的身上,将少年的长衫摊开放在火边烤。

静谧的崖底只有火堆噼里啪啦的声响,童山握紧手中的尖石,目光警惕地扫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