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处发出令人牙疼的声音,匕首也从她的手中掉落,刀疤女疼得冷汗直冒,半跪倒地捂着手腕嘶嘶直喘气。

童山冷冷地俯视着她,掀开马车帘子,入眼的竟是叶长秋苍白的面孔,童山怔住,没想到被人贩绑了的人竟是他!

他不是同开夏一起吗?怎会被人贩绑到这?

在童山怔住的一瞬,刀疤女得了手,捡起匕首猛的划向她的大腿处,直接划开了一条血口。

“嘶”童山倒抽了口气退后了一步,眸中戾意喷涌而出,正要上前拽起那人的衣襟,却被她灵活躲过,刀疤女倾斜着身子,狠毒地盯了她一眼,猛得抬手将匕首扎进马屁股上,往地上一跃脱离了马车。

被扎了一刀的马匹跃起前腿,长嘶一声,步伐狂乱地往前冲去。

童山在马车上踉跄了一下,稳住身子,再顾不得腿上了伤口,掀开帘子将里面昏过去的叶长秋抱进怀里,手心扣在他的后脑勺上,紧紧护着。

等她出了马车想跳马车时已是来不及,马匹狂乱地冲向小山崖,童山两人直接巅出了马车,随着马车后面滚下山崖。

童山紧紧地将人护在怀里,索性这山崖并不算多高,他们滚落的地方也有些倾斜,滚落期间童山胡乱抓着想捉住一些草根稳住身型,可根本没甚可以抓的住。

后脑勺撞在溪中的石头上时两人才停了下来,童山被撞得两眼发昏,捂着渗血的后脑勺将人从溪中抱起,走到一边的干地上放下。

“唔”童山难受地闷哼了一声,双手抱着后脑勺揉着,可根本没办法缓那尖锐的疼痛。

感受到手上沾了液体,童山将手放到面前看了眼,随手摘了一旁的叶子揉碎往后脑勺与大腿处的伤口处胡乱抹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