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了眼眸:“此事…是我不对。只是你不懂,这男女之间的事,有时候…就是情到深处,难以自持。但说到底还是我定力不好,你教训的是,我改。”
沐沉夕顿了顿,叹了口气:“我哪里敢教训你,你是太子,我也只是作为故友提醒你而已。需知权力可以吞噬人心,你若是滥用权力,怕有一天会遭到反噬。”
裴君越听到故友两个字,慌忙起身扶住了她的肩膀:“你别这么说,是我错了。什么太子不太子的,我们之间不要论及这些身份。”
“早晚要论的。”
“难道你便要和我就此生分了么?”他慌了,眼眶也有些红,说话也不由得急了起来。
沐沉夕有些为难:“不是我要同你生分,是…是确实身份有别。而且我与你交好,是因为那时候年纪小,还分不清男女有别。现在…不一样了。你若是还要像从前一样,我夫君会误会。”
“谢云诀的气量就这么小么?”
“这不是气量大小的问题,而是你真心在意的人,怎会愿意同别人分享?”
“所以你看到我和旁人欢好,心中半点波澜也没有?”裴君越脱口而出。
沐沉夕身子一僵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裴君越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,张了张嘴想要解释。
沐沉夕挣开了他的手。她原以为感情的事情很简单,裴君越对她若有非分之想,她揍他一顿便能绝了他的念头。
可当她真的发现的时候,却发现,或许这样简单粗暴的法子只是她的一厢情愿。她以前又不是没揍过他,气急了拿红缨枪捅他也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