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段话线索太多,沐沉夕思忖了半晌,决定一样一样拎出来问清楚:“所以这是…误会?”
“嗯,误会。”
她舒了口气,又问道:“你想说的,关于我爹娘的案子,你查到了什么?”
“你爹爹有一样叛国通敌的罪名,我查到当初揭发此事的证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这人姓谢。”
沐沉夕的手紧了紧,沉默良久:“这人还活着么?”
“活着,但是…被人拔了舌头。当年被丢到了乱葬岗上,侥幸活了下来,隐居在深山里。我也是无意中寻到的他,你…想不想见一见?”裴君越瞧着她。
沐沉夕略一思忖,颔首道:“好,现在带我去。”
“现在不行,改日带你去见。”
沐沉夕心里有些乱,也没问为什么:“好吧。”
早膳是吃不下了,沐沉夕起身想走,忽然又想起了些事,转头对裴君越道:“我和你的事是我误会了。可今日在东宫所见,却不是我的误会。阿越,你贵为太子,手握生杀大权,应该做的是爱护百姓,而不是欺凌弱小。可你今天——”
裴君越有些无奈:“我何曾欺凌弱小?”
“今日小鱼的事,我都瞧见了。哪有什么闺房之乐将人打成那般模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