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瞒着我?”
陈之影却要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有,”他看着她,眼神凌厉,“工作?家庭?案子?”
见她脸色不变,江寒与停顿了片刻:“看来都不是。”
陈之影无可奈何笑了一声:“你刚刚在试探我?”
江寒与并未否认:“我只是想知道你被什么事情困扰。”
陈之影沉默了一下,想到这段日子被跟踪的奇怪感觉,虽然让她心里不安,可归根结底也只是自己的感觉而已,全无真凭实据甚至连影子都没看到一只。
可能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,人也忙晕乎了,就这样直接说毫无根据的话还会让江寒与担心。
算了。
她云淡风轻笑了笑,绕到江寒与身后推着他的后背往前走:“没什么事,就是这段时间没休息好?等这几个案子结束了,江队可以考虑给我放个假!”
江寒与却不相信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你以为呢?”她笑得洒脱,“赶紧回队里吧!”
新鹤区刑侦支队。
江寒与看完检测报告,眸光一黯,手指狠狠捏住纸张,但脸上依旧看不出情绪:“河山,钱三进这里就交给你了,杨范新,我必须再去好生会会。”
赵河山忙不迭地点头:“放心,这孙子就交给我吧,保证啥都给你问出来。”
“好,”江寒与面容冷峻,瞥了一眼身边的秦送,“把人提出来带到审讯室。”
秦送学着港片里右脚一跺,语速极快:“Yes,sir!”
江寒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赶紧去吧!”
被关了几天,杨范新的病情好像更严重了,从进审讯室开始就不停地咳嗽,江寒与皱起眉头,问了下押人过来的秦送:“什么情况,严重吗?”
秦送凑近他耳边小声说:“昨天让小汪押去医院看过,一身都是病,风湿哮喘肺病糖尿病,还有几样记不清了,病历本在你桌上。”
江寒与摸了摸下巴上冒出的胡茬,点头:“行,你记录,我来问,”说着坐了下来。
杨范新形容更加憔悴,眼窝下陷,他有气无力地瞥了眼江寒与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里还嘟囔了一句:“喝水。”
“秦送,给他倒杯水来!”
秦送连忙起身走出门,进来的时候手上端了杯热水,放在了桌上,然后只听见镣铐与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响声,杨范新端起那杯温白开,将之一饮而尽。
江寒与微微往后靠了下,声音不怒自威:“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?”
杨范新双目无神,抬头瞥了江寒与一眼又很快垂下,语气平淡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