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迅速,丝毫没给钱三进反应的机会,将他的手控制在背后,紧接着,赵河山等人才从巷子口匆匆跑来。
钱三进力气大又不停挣扎,江寒与用两只手才将其完全控制住,他声音凛冽,喊了一声;“河山,赶紧过来拷上。”
赵河山连忙从腰间拿出手铐,蹲下来上拷,钱三进发了疯似地不停挣扎,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将其拷住。
赵河山将他翻了了面,这才看清了他的脸,不正是队里找了一年多的那个钱三进吗?化成灰他都认得。
他啐了一口,骂:“孙子!可算是抓到你了!戴上你的银手镯,去地狱赎罪吧!”
而陈之影依旧贴近墙壁,嘴唇泛白,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。
江寒与冷峻的面容上有怒意,他盯着陈之影,语气严肃:“为什么不听我?擅自跟踪,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?”
陈之影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反应过来,未发一言。
江寒与皱起眉头,快步过来,深吸了一口气,检查了一番,见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,语气依旧冷冽,带着责问之意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?”
她突然扑进江寒与的怀里,深深吸气:“我刚刚很害怕,我以为我要死了!”
本来是一肚子火气的,见她这样,江寒与却莫名发不出了。
他抚上陈之影的后背,明显感觉到背上都汗透了,江寒与眼底闪过懊恼之色。
他应该再快点的!
江寒与放软语气,搂紧她,放软语气:“没事了,我在这里。”
赵河山押着气急败坏的钱三进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二人,鼻头一酸,又被秀到了。
他也好想回家抱自己媳妇。
抱了好久,陈之影才抬头看他,突然想起自己疑似被跟踪的事,秀眉一拧:“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,我听着。”
她正准备开口,江寒与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,他目光深邃,并未接起,看着陈之影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陈之影却替他拿出手机:“肯定是重要的事,你先接电话,晚上有时间我再和你说,”她说完又摇摇头,故作轻松,“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多想了。”
江寒与从她手中拿过手机,转身接了起来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马上回去,”他声音依旧清冷。
陈之影却有些着急:“队里有事了?是新的案子?”
“不是,是市局那边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,杨范新案最后一幅人皮画的DNA和两年前金月小区失踪的那个小女孩吻合。”
陈之影语气着急,拉着江寒与就往外走:“这事耽误不得,我们赶紧回去。”
江寒与却脚步一滞,面有疑色,停了下来,陈之影见拉不动他,转过头脸色有些奇怪:“怎么不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