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觉得,好像烤鱼吻也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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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康昭又是天黑才出现,时间比宵夜早一点。
柳芝娴门前遛猫,他从驾驶座探头,让她到后面帮看一下倒车。
“你技术那么菜么。”
柳芝娴嘀咕着,还是张罗猫咪避开。
宅子门前空地用细竹做围栏,不小心倒是会压塌。
柳芝娴站到i旁边,“再倒一点、再倒一点”地指挥。
“好了,停——”
话落,后备箱忽然“嗒”地打开,向上缓升——
里面藏着一个亮晶晶的小世界。
星星灯绕底一圈,众星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,旁边还搁着一个礼物盒。
花样不见得有多稀奇,但出自这个经常半失踪的人之手,柳芝娴还是捂起嘴、惊喜到起鸡皮疙瘩。
康昭从驾驶座下来。
柳芝娴强忍着笑,问出一句低智商的话:“这是给我的吗?”
康昭说:“傻子。”
柳芝娴笑着去抱了抱那束花,“好沉啊。”
腰肢忽然给一股力量锁住,厚实的怀抱拢住她,康昭将她抱起来一下,柳芝娴失声倒抽气。
康昭说:“不沉。”
柳芝娴放下花束,扭头瞧他。
灯光荧荧,给那副深邃的眉眼扑上一层迷离色彩,较往日愈发幽深难测。
一纸弯月高悬,春末温度怡人,没有冬的湿冷,也没有夏的黏热。稻田蛙声虫鸣连绵,深山松涛阵阵,奏出一首和谐的森林小夜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