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页

哥们俩好一阵琢磨。

最后,康曼妮一击掌,“这样,以后细心观察,要是两人满面春风得意,就叫姐夫和嫂子;要是两人吵架,互相给臭脸,就叫小昭哥和娴老板。”

熊逸舟望天消化好一会,明白又不太通透,“这样会不会太舔狗了?”

康曼妮说:“狗什么狗,你不是狗,你是警犬。”

熊逸舟:“……”

回到圆桌,柳芝娴和康昭以外四人一副看破不说破的默契,天南海北胡侃乱聊,就是不再打趣他们。

四人像联手助攻了某件事,现在功德圆满,是时候欣赏革命果实。

席间说起前阵子蟒蛇异动事件,他们透露,是某个组织放生善举引发,有人到门鹤岭放生毒蛇。

夹鱼的筷子顿在半空,柳芝娴生硬收回来。

康昭侧头问:“吓到了?”

柳芝娴摇头,不好意思当事后诸葛,直到康昭送她回文河村,她才讲起那晚看到几个人提着蛇皮袋进山。

她说:“我是不是应该早点跟你说?”

康昭浑不在意,“我倒希望你跟我聊点别的。”

柳芝娴低头解安全带,“我应该给你一面锦旗。”

他的胳膊搭在椅背,指尖勾住手边一缕发丝,有意无意卷弄。

“最佳男友?”

“……响应及时,破案有功,以公司的名义感谢你们,毕竟是在我们公司捉到蛇。”

放在往日,柳芝娴一定明朝暗讽几句,灭他威风。

如今刚谈恋爱,柳芝娴倒如履薄冰,生怕一眨眼,关系就覆灭。

明明确认关系前,悠哉悠哉的是她,怎地突然就变了?

柳芝娴没给机会他多说,匆匆丢下一句“晚安”,便下车上楼。

康昭那副淡淡的表情,可以解读为从容或寡情。

这一晚康小昭自个嗷嗷呜呜闹腾半夜,柳芝娴辗转反侧,猛然掀开被子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