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我书买回家,还臭了有十天半个月。
我是感觉哪里不对,但没想到王籍看着清清白白的,套路竟然这么深。
“我偷印了一本,后来王公子说要拿来看,我想与娘娘的那一本能有什么不同呢?毕竟王公子只敢给娘娘您印刷的本子,不敢给亲手抄的本子。”
“他一翻就知道我不是了。”
“王公子这样守礼克己的人,还是情难自禁,在娘娘的书上提了两行
诗。”
“娘娘该是没看见的。”
我已经一愣一愣只知道点头。
“哈,娘娘那日回家,下了大雨了。”
我皱眉乜她:“你那个时候跟踪我?”
“娘娘莫怪,我只是那一天想看看娘娘是谁家府上的女儿罢了。我看娘娘进了郝府,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。”
“原本王大人顾及王公子的心思,并没应允亲事。是我告诉王大人,那人是娘娘。”
我还是有点呆。
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我身上有这么大一盆狗血。
“娘娘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,反正王公子王大人和郝大人郝公子都不会没趣跟娘娘提的。只不过我想起王公子挨得打,觉得有些不平而已。”
我……
我感觉我以后都不能直视王籍了。
心虚。
犹记当初接到赐婚诏书时,我爹就考量了和离的事情。
我觉得是时候了。
我现在很多余。
陈景邑成了太子,会做皇帝,再也用不着我这个盾牌遮遮掩掩和贺舒兰讲一两句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