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济肯定是不想打王籍的,他想打得是郝计,或者我爹,或者毅王,或者我,或者围观群众。
一切导致了这种局面的人都该狠狠打。
陈景邑没去住东宫,还是在毅王府,老皇帝也没提,就这么着吧。
很多京官都在这次震荡中被抄被流放被贬。
我接到一个帖子,请我去铭香斋喝茶。
主人是林晚香,林家被牵连,因为王济从中周旋,只是贬官。
王籍的婚还是退了,王籍又被他爹打了。
打得林大人都看不下去,扑上去以身相护,还挨了收不住的两棍。
我和林晚香不认识,没道理请我,可是她请了我,说明她一定有要紧事和我说。
虽然我想不到我和她能有什么要紧事,难道是叫我跟我爹讲,让我爹劝王济以后少打王籍。
我见林晚香的时候,她的眼睛还是有点肿,我能想象昨天王籍被打得时候,林晚香蹩在角门处,哭得有多惨。
林晚香递给我一本书。
《无所谓游记》。
正是当初我在城南书斋买的那一本。
林晚香神情有些倦意,面容平静:“太子妃娘娘,很感谢您能来见我。虽然我要说得事情很不光彩,但我认为太子妃娘娘应该不会和小女一般见识。”
我快速回忆我和林晚香有什么交集,除了那年上元节夜有一面之缘,话也没说两句,有什么不光彩的?
林晚香自嘲的笑了笑:“话可能有些长,还请娘娘耐心些。”
“娘娘应该知道,原本王……王公子于我并无意,是顶了娘娘的虚名,
假借了这本书罢了。”
“可能娘娘觉得这本书并无特别之处,其实也的确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是普通的印刷本子罢了。正为这个普通,才能顶娘娘的虚名。”
“王公子为娘娘找了这书,眷了一份,原本想要送给娘娘,又怕唐突了娘娘,失了敬意。便寻了一处印刷铺子,刻了整版的字,只印了一本书。”
“不巧,这印刷铺子属林家的。”
我心里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