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散乱的女人立时跪了下来,双臂仍在安保人员的控制下。
也不等安保人员制止,郁宝岩已收回脚,往前走了几步,在旁人松懈时,又一脚踩在了女人手指上,毫不掩饰恶意地用鞋跟碾压。
女人发出尖锐又惊心的惨叫声。
“小岩!”白缙扬声叫他。
虽没说什么,郁宝岩似乎是听了他的吩咐松开脚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白缙面色却很平静,对程心昭说:“这个人的脸,拍下来了吗?”
程心昭忙不迭点头。
“我来告诉你她的动机是什么。”白缙的声音漠然,夹杂着森冷,令人闻之心颤。
“三个月前,她丈夫所在的公司被勒令停业整顿,内部追究责任,令她的丈夫引咎辞职。而那个无能的男人迁怒广告公司未尽到公关职责,持刀向广告公司员工发起袭击,因此被起诉。”
“而这个女人,从此丧失了生活的支柱,出于同样狭隘、偏私、暴戾的理由,怪罪到无辜遇袭的人身上。”
程心昭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只录音笔,她眼睛亮晶晶的,声音也带着明显的兴奋,“是哪家企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