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仕这才后知后觉白缙真正纠结的点。
“嗯,这个,宁宁毕竟习惯独立解决问题,是吧。而且我早就提醒你跃信的事情轮不到我们插手,在致飞的项目上表明立场就可以了,星奕他连编外都不算,丫纯粹的利己主义者,根本不知道企业工作是怎么回事,我原本就不赞同……”
他啰啰嗦嗦说了一大串,想安慰白缙,可抬头时看见的依然是白缙面无表情的脸。
这人明明半个字没听进去,还在他停下话音的下一刻顺势点头,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盛仕:“……那我们能走了吗?星奕还在餐厅等着。”
白缙又应了声,“嗯。”
他声音稍敛,语气眼神尽显不愉,半晌后终于收回目光,同盛仕离开。
两人到了地方,才发现贺星奕定的是一家音乐酒吧,场内灯光打得晃眼,正放着节奏激昂的欧美乐,驻唱歌手连蹦带跳,声嘶力竭,氛围十分热烈。
他们费尽地穿过人群,找到角落里的贺星奕,他已经独自喝了起来,看见两人了还顾不上招呼,先跟着昂扬的曲调嚎了一嗓子。
“……什么高兴事,乐成这样?”
盛仕无语地看他一眼,拉着白缙坐下。
“听我宣布!我那个瓶颈,破了!”贺星奕挥了挥手,扬眉自得,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,“折磨我半年的瓶颈呢,值得一个不醉不归!”
盛仕叹息着摇头,“今天算你撞上了。”
“什么?”贺星奕没听清楚,一手按下服务铃,一边瞥见了白缙的脸色,“咦,怎么了这是?”
喝过酒的他声音高亢,更因吵闹的环境贴近了白缙的耳朵,被他板着脸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