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缙下意识错开一步,却又不动了,唇线抿得平直,目光微沉。
“怎么?”盛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“咦,是宁宁,旁边的是谁?”
能激得白缙这副表情?
“是杜绍舟。”白缙唇瓣微启,字咬得略显粗重,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。
“哦——久闻大名啊。”盛仕干笑了声,用无比尴尬的语气说:“那,我们去打个招呼?”
当然不该去,傻子才会这么没眼色。可只一个前男友,怎么就能把白缙刺激成这样?
白缙没应声,依然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。
他站的位置不远但角度微妙,在人流中并不突兀。是以他清清楚楚地看着郁宁宁的表情从抗拒到松缓,最后接下杜绍舟手里的文件袋。
这两人的工作理应没有交集。
那文件袋里会是什么呢,又一份见不得光的资料吗?
“师兄,你为什么阻止我黑觉美的主机?”
白缙语调平缓,声线沉然,而面无表情,无端端透着几分寒意。
盛仕纳闷地看他,沉吟片刻,说:“大概是因为,你自己本身就很反感这种行为吧。”
“是吗。”白缙转过头来,漆眸无甚温度,配上周身的文雅气质,带着些许冷味。他皱了下眉,说:“但星奕说的也不无道理,觉美手段下作在先,现在宁宁面临的近乎死局,她需要这份资料。”
“是啊,那你怎么不去呢。”盛仕摇摇头,道:“最后还不是星奕看不惯你犹犹豫豫的样子,自己就上了。”
“结果没差啊。”白缙视线回转,恰好看见郁宁宁拿着文件袋走远。他声音涩然,“她始终不肯接受我的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