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宁眉目微敛,说:“对不起。”
郁茂经一拍桌子,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我问过了,一定要等那边松口才能保释!你都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就胡乱得罪人?”
女人的面庞清丽纯美,额前刘海蜷曲,遮住那双熠熠发亮的眸,显得沉静又安然。
指责,非难,实情或误解,郁宁宁一概应下,声音轻软,“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“郁伯伯,不是这样的。”白缙脱口而出。
男人眉梢微挑,神情专注,语气是惯有的温和,可讲话快了几分,似乎有些急切。
郁茂经十分看重白缙,倒是听他的劝,可心头气恼仍在,他淡哼说:“你不要出头,你看她自己都解释不出来,还不就是那回事?”
郁宁宁不做声,仿佛眼前的是非与她无关。
白缙深深地看着她,浓眉微蹙,带着隐忧,片刻后,才说:“伯伯,您冷静下来细想,宁宁可从来不是逞能惹事的性子。”
郁宁宁回望过来,眼中有细弱蒙尘般的微光,声音更加轻了几分,“白缙,你还点菜吗?”
说这些,干什么?
似乎是听懂了她的画外音,白缙顿了下,眉目温善柔和,含宽慰之意,他仍然说:“经过这事,小岩以后也会吸取教训,您……犯不着动气。”
“我管她是什么性子?”郁茂经板着脸,看向郁宁宁的眼神十足不满,可还是听进了白缙的话。
“算了,你赶紧联系那个律师,让他松口,我们才好办手续。他再有什么说法,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