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若是想对付我,当然是你留下。”说完古今就咬住了嘴唇,以此来证明这话并不是出于她的本意。
宁伯渊看见古今的反应,微微勾了嘴角,他知道古今既有新社会的开放,又有旧社会的传统,对于男女之事,她更不会胡来。
“那我先去洗漱”说完宁伯渊便走回房间,他不担心古今锁门,因为她也想要抓住幕后凶手。
晚上九点,宁伯渊和奶糖躺在床上都等得困了,古今才洗好澡慢慢腾腾地走进来。
一看古今的打扮,宁伯渊笑出了声。
“大夏天的,你穿这么严实干嘛?”宁伯渊说着便掀开被角,方便古今钻进去,而奶糖则被他扔到床角。
奶糖不悦地“喵”了几声,大有跟宁伯渊打一架的冲动。
“我......我又不热......”古今说话从没有这样吞吞吐吐过,她见宁伯渊光明正大地躺在她的床上,心里更加别扭,脚底就像是踩着了橡皮糖,黏在了地上,每走一步都费很大的力气。
宁伯渊饶有兴致地半坐起来,依靠在床背上,看着古今缓慢前行。
此时的奶糖可能见气氛不对,就不情愿地拖着尾巴钻进自己的小窝里,今天的它,可不敢再霸占着古今了。
他知道古今几斤几两,别看她平日里对感兴趣的男人手到擒来,但若真是关上门说起悄悄话,她比谁都跑得快。之前在德国,她就没少被开放的德国人吓跑。
等了好久,古今才钻进被窝里,过了一会儿,她满头大汗地钻出头来,说:“其实也没必要睡一张床吧?”
见古今后知后觉,宁伯渊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不睡一张床,我怎么能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凶手?”
古今拿开宁伯渊的手,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,“你可不许越线。”
“好。”宁伯渊爽快地答应了,随即便关了灯。
本来古今睡觉喜欢留一盏夜灯,但此时她不想看见宁伯渊的脸,索性将灯全关了。
黑暗中,两人并无睡意,宁伯渊睁开双眼,看着古今的方向,眼中像是掌着一盏灯,将所有的感情都点亮。
古今却死死地闭着眼,仿佛也知道有灯光在暗示她什么,却在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,选择视而不见。
宁伯渊怎么看不出古今的逃避,只不过他从来不愿意逼她,他知道古今不会随意嫁人,他在等,等到自己足够强大,他便可以不需要依仗任何人的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,将大院女主人的位置留给古今一人。
半夜里,古今睡熟,从被窝里冒出头来。
“热......”古今一边说,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。
“要脱吗?”宁伯渊支着头,看向黑暗中的古今,仿佛能看见她一样。
“热......”古今丝毫没有听见宁伯渊的话,只是一个劲儿地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宁伯渊开了盏小夜灯,见古今使劲拉拽着胸前的纽扣,可久久都解不开,她的动作变得莽撞且粗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