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出去?”古今心情不好,就下了逐客令。
“不出去了。”从宁骞和宁朗的事情来看,他猜想对方下一次就要对古今出手,所以目前他断然不敢放古今一个人待着。
见宁伯渊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,古今重重地吐了一口气,脸上的恼怒更加明显,“你是打算赖在这儿了?”
宁伯渊看了眼床铺,“可以吗?”
“宁伯渊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!”古今说着就要去拽他,可宁伯渊任她怎么晃悠,就是不从凳子上起来。
“你走不走?”
“你现在空吗?”宁伯渊突然拉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旁边的凳子上坐着。
古今拧眉,不知他要干什么,但还是说:“空。”
于是宁伯渊就把近日来的线索与发现都跟她说清楚,听完之后,古今惊讶得张大了嘴巴。
“你是说,我有危险?”
“你现在时刻都有危险。”
古今听完抿了抿嘴,似乎在思考。
“想不想赌一下?”
“不想。”宁伯渊见古今眼睛滴溜溜地转,他就预感不好,以古今的性格,她怕是要以身犯险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?”古今见宁伯渊想也不想就反对她,不禁有些懊恼。
“想,但更想你安全。”
宁伯渊知道古今打算用自己做引子,将背后的人钓出来,这的确会引出某些线索,但搭上古今的安危,不值当。
见宁伯渊语气坚决,古今瘪了瘪嘴。
“要想找到线索并不难,只要我跟你一起,凶手出现我自会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“你总不能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睡一起不就行了?”
“你......”古今本以为他又想占她便宜,但看见宁伯渊眼中认真的神色她倒止住了声音。
如果宁伯渊不同意她独自一人以身犯险,那跟他一起倒不失一个方法,况且以她对宁伯渊的了解,在没有她的首肯下,宁伯渊绝不会越界。
“是我留下,还是你去?”见古今在思考,宁伯渊便知道她懂了。
古今听他这么说,瞬间红了脸,虽然她在别人面前游刃有余,但面对宁伯渊,她始终施展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