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小姐今儿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吧。”
不知为何,他的声音犹如一根细长银针,直直地插入古今的耳中,刺得她耳膜生疼。
古今被这么一摔,倒是让所有人都吃惊了,她并没有发脾气。
原本管家准备等她大闹一场再跑去夫人那里添油加醋,可见她坐在地上,仍是优雅夺目的。她今日穿的黑色的刺绣连衣裙也像一片深海似的,直吸引人往里跳。
管家立马移开眼神,心里直觉不好,这女人是个即使再狼狈也能勾引人的妖精。他得赶快去跟夫人汇报才可。走之前一定要将报纸拿去,无论如何,这次一定要将她撵走,否则三少爷整日沉迷于她,哪里还斗得过少帅!
古今仿佛没看见他们诧异的眼神似的,自顾自地、优雅地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。她没有去追问是谁推了她,只是检查自己的裙子有没有皱褶,见衣裙依旧光鲜,她就迈着轻巧的步子朝房间走去,都没有去找白秦算账。
她这一摔,真不知是摔傻了还是摔醒了。
几个女佣站在原地面面相觑,心里仍是不解气,嫉妒她即使摔倒还是魅力四射,即使窘迫仍然风度优雅,一时间,嫉妒的火灼烧了她们的胸腔,那火,竟从眼睛冒出来灼得人不敢直视。
这报纸一登,参谋家就即刻来了消息——古玉将与少帅结婚。
本来顾及身份,古参谋铮铮铁骨之人也让元帅挑选了,可不曾想三少爷竟做出这种有损风德的事情。即使现在风气变了,即使未婚男女可以行房事,但袒露在众人眼中总归不成样子。更何况那报纸写得如此露骨,三少爷也没出面证实这消息的虚假性,想来多半是真的。
风声传到元帅耳中,他倒是没有对这门婚事做出太大的反应,倒是打电话让三少爷赶紧过去一趟,应该是聊报纸的事。
少帅听到这个消息也未表态,心里知道这门亲事是坐定了,他虽不屑于参谋的势力,但娶了古玉总归是如虎添翼。
倒是夫人这里,听见这个消息差点气中风,回过神来连忙让女佣搀扶着去见元帅。元帅深知夫人的用意,就更加紧闭房门,他是存心想提拔宁伯渊的,可是纵使他跟夫人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宁伯渊本人却不甚关心。现下又闹出这等丑闻,元帅一时间气上心头,拒绝见夫人。
“反了天了!”夫人回到房里,正见管家过来,“你说说那骚蹄子究竟使了什么狐媚手段,将伯渊迷得团团转!”夫人听了管家对报纸上的内容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之后,也不顾不上身份,当着女佣的面就破口大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