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察陵湄一股脑儿将药喝下,再拿桌上一块甜甜的马蹄糕过了过口,舒展了眉头,墨夷顷木放在桌下紧握的拳才渐渐松开,他柔柔看向她,“湄儿,你方才说你于我不是非你不可,我要告诉你,你错了。我从未想过以后常伴我左右的人不是你。”他见察陵湄张了张嘴,便压了压手按下了她的话头,又道:“湄儿,你以为那个宁澜真的心里有你吗?我告诉你,此人散漫风流,根本就是留不住的人。”
“你胡说,你根本不了解他。”
墨夷顷木摇头冷哼一声,“你昨日身体明明有恙,可他呢?如此安然便放任你一人在这客栈,他从未见过我,却一点也没想到若我不是真的墨夷顷木又当如何,只是二话不说便将你交给我,如卸下一个包袱一般?”
他见察陵湄眼里有委屈之色,便不停歇继续道:“撇去这些不说,你可知昨日他离开了这里后便与另一位女子把酒言欢去了,何曾记得你呢?”
察陵湄瘪着嘴,不住地摇头。墨夷顷木向方钧使了个眼色,方钧明了上前道,“郡主,你是知道我的,我这人嘴笨就是不会说谎。昨日那宁澜一走少主便派我去跟着他,谁知走到一家酒肆他便被被一个貌美女子招了过去,两人相谈甚欢,喝完酒便一起走了。”
察陵湄呆呆许久,随之拿起桌上的一块马蹄糕又放进嘴里,囫囵嚼完吞下,噘着嘴问道:“方钧,是怎样一个女子,举止是否很是轻浮?”
方钧一愣,摇了摇头,“举止……倒是不轻浮,不过长得算是绝色。”
不轻浮,应当不是那小夭,那宁澜便没有危险。绝色?难不成是……
“方钧,那女子可有何特别之处?”
“这,我记得,那女子随手带了一支横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