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顷木,你说的这些都是,却也都不是。我之所以听他的话,这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喜欢他。”
墨夷顷木怔怔看着察陵湄,她得圆眼里干净纯澈,她不会扯谎。
他不信。
“湄儿,你从小就喜欢骗我,糊弄我,可是你知道你我两家已经联姻,这样的玩笑以后可不准开了。”
察陵湄接过方钧递给她的黑褐色药汤,闻了闻使劲蹙眉,苦苦的热气熏得她想流泪,那碗先在桌上放了放,“顷木,我们自小便是好朋友,好玩伴。我甚至不会拿你当哥哥看,觉得你是我的好兄弟,我们互相捉弄对方,互相哄骗家长。我永远都记着你是除了我哥哥和阿母外,与我最亲的人。”
“湄儿,既然如此,你为何先前一直要……”
察陵湄见墨夷顷木说不完后半句话,便接着道:“我一直反对你我之事,只是因为我坚信我于你,你于我皆不是非对方不可。如此情感,算不得爱。而且,更重要的是,我已经……”
“郡主郡主!”方钧见墨夷顷木的脸色越来越憋闷,他知道对面若不是察陵湄,自家少主此刻恐怕已经将桌子掀了,踩个粉碎。只因是察陵郡主,那是墨夷顷木绝不会对着动气的人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郡主……方钧是想说……说这药!对,这药您再不喝就凉了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