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辰脸色黑沉:“你执意信那个人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若敢去天宫,我便打上天宫去!”丹辰眸中火光大盛,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。
“丹辰,你若这么做了,便不再是我心里那个时刻都能保持理智的神仙了!”三川吼道。
“你要送死,我还要什么理智!”丹辰暴喝一声,猛地堵上三川的唇,三川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丹辰无比粗暴的吻狠狠淹没。丹辰像是发狂的野兽撕咬猎物一样,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对方吞噬,三川的口腔里弥漫开了丝丝血腥味,丹辰依旧不停下,三川几乎要窒息过去。
“疯子!禽兽!”三川奋力推开他,口腔里还残余着属于丹辰的火热的气息,混杂着血腥味翻腾不休。
丹辰一抹嘴角,眸光冷漠如刀光,刺在人心里像是结了冰一样寒冷。
“那人,呵,你一定要去找他?”
“是。”三川怕他再问一次,再问一次的话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坚持得住。
丹辰满脸的冷漠和疏离,比见到陌生人的神情还要淡漠几分,三川的心像是猛地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扎下,任由着心脏起搏,每一次跳动都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。
“丹辰。”三川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。
“呵呵,既然如此,你去哪本座便也不拦你,本座今日的所作所为,还真是场天大的笑话。”只这一瞬间,三川感觉丹辰变成了自己难以靠近的那个,高高在上的神明,像是水中的一轮明月,总觉得近,可他的孤高又怎么能是自己能够想象的。
“从此,你我恩断义绝。”丹辰说着便提剑刺向三川,银光一晃,剑尖挑断了三川脖颈上的红绳,玉坠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,月影之下,闪着幽微的光。
丹辰利落收剑,头也不回。
三川的心脏闷闷的跳动了几下,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阵痛。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座大山忽然的崩塌,世界尘烟喧嚣,他却空荡荡一片。